2009年就这么静悄悄的过去了,直到我从北海道回来坐在公司的椅子上看到屏幕右下角的「2010」,一种震惊的感觉才瞬间浮上心头。这种感觉的集中表现就是,小声用中文地道的说出一句:「我操」!。

整个2009年几乎在一个短暂而游荡着的十月里被我定义为一个波折年。对于这个波折年,可以用很多形容词来表达,比如「倒霉」「倒霉」「倒霉」,和「倒霉」。而这么多的形容词完全可以归结到一次由于我的疏忽而弄丢钱包的事件上,于是我得出一个结论——这个波折年里,我的思维似乎更加混乱了,用一个小资本主义的词汇来形容,就是更加「感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