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知道我还不理解那种爱,但我妈在默默讲述时眼睛里面的光芒,我一直记得。在那点点的光芒之中,无论面前的是怎样一个我,永远都一样;就像我再转回头时,大大的遮阳帽会盖住照射到鼻尖的阳光,手里的雪糕会化掉滴在衣袖上,我仍旧坐在那个小小的角落里,嘟着嘴,等待着窗外的云变成红色时,妈妈会来接我,我会看到那点点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