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伙伴章丹青2008-12-08 Monday, 21:55

我跟章丹青同志认识六年有余,这期间的点滴故事非比寻常。
如果有人要说你跟一个从来没见过的人认识了六年,你们之间的感情能好倒哪去,那我也不置可否。其实就算是最近,章丹青同志仍然对我没有完成答应她的「征友启事」而对我颇为不满。我确实也是毫无办法。不过我会觉得很愧疚,但是我不会说给她听。
2002年是我人生中颇具历史意义的一年。那一年我从大学的一个校区搬家到了另一个校区,从而结束了让我至今认为是真正大学生活的那段时光,同时结束的还有我的初恋。不过我实在是觉得,我提及我初恋的次数是如此至多,以至于可能我的键盘上都磨出了茧子,如果它真能被磨出来的话。其实我想说的是,那一年我认识了章丹青同志。
章同志是个好同志。就好像我也是个好同志一样。
那一年我突然接到她打来的电话的时候,我骤然体会到了,这个世界是如此奇妙,喔不,是美妙。
她是看到我做的纪念青春的网页之后找到我的,那些页子如今已然消失于茫茫网海,随之而去的是那些美妙的时光。
章同志不断的安慰我,不断的告诉我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多如同我一样的人,甚至有些人从来没有尝过恋爱的滋味。而我却还是停留在那样的阴霾气氛中无法解脱。
她跟我是一类人,在人前飞扬跋扈,人后唯唯诺诺。我们喜欢一样调调的古怪电影、分享风格一致的简单音乐、擅长在文字见穿梭游走。
现在,章丹青同志终于找到了男朋友,并且即将踏进婚姻的殿堂。
我本是该像她问我的一样,为她高兴才是。不过我确是异常平静,还些许有些失落。我想这种失落是她曾经体会过的。我不会把这种失落跟她说,因为我想,我不说,她也知道我。
麋鹿电台是我们合作的第一个作品,也许可能也是最后一个。当我在六月深夜的东京,坐在安静的房间听到她在电台里提到我名字的时候,我的心里很温暖。就好像偶然听到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家人在背后赞扬我的言辞一样。她就像我的一个家人,她从来不会对我说的那些话语,其实或许在心里潜藏已久,只是不会对我说出来,就好像我从来也不会对她说。
有些时候我会反省,反省身边的那些人。这之中总有些人是会让我感到亏欠太多的,章同志就是其中之一。在我心底我一直是向她不断的索取、索取,却从来没有付出过什么。或许从此之后,我也不会再需要再觉得亏欠,再也许,我会一直这样亏欠下去。
章丹青同志说,你要写点什么,让我纪念一下。
章丹青同志说,你要带点感情写。
我想,我只能挤出一句抱歉,我想我是注定要亏欠你太多,就连这貌似最后的纪念也写得如此平淡。不过我会一直记得这六年来的过往回忆,记得你在丢了第n辆自行车之后,电话那端哭着鼻子问我说的:「孟浩,我该怎么办啊」,记得我打过去湖州的114查你科室电话,问问你为何消失许久……
其实,我想应该还有一些,只是我记不起来了。
章丹青同志是我道路上数一数二的革命伙伴,她的光芒或许不够耀眼,不过每当我觉得眼前黑暗莫名的时候,那道光总是在那。就好像我每次问你说:
  「凉爽,你说,我是相信爱情的是吧」。
你总是回答:
  「嗯,是的」。
孟浩 于 二零零八年十二月八日 广岛

请原谅我2006-04-18 Tuesday, 13:35

请所有认为我有处事不周的朋友原谅我。

看书了...2005-12-28 Wednesday, 12:18

上一本书应该是大三的时候看的,说实话那是个写得很稚嫩的小本子,它有一个很长却不失情调的名字——梦里花落知多少。嗯,那是两年前的哈尔滨,买书的那天刚下过雪,学校门前书店店员在从容卖给我一本盗版书之后堂而皇之的消失,剩下的换正版的工作留给了老板;还有就是,那本书是凉爽推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