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到这个时候,都是比较尴尬的。比如这个节日的过法,由于爷爷去世还不足三年,这几年就没贴对联和福字,更没放鞭炮什么的,这让我更加怀疑这个节日的实际意义和价值;加之每当这时“回家”便成了一个艰苦的近似无法完成的任务,真怀疑中国的春节期间大规模的集体人员流动会不会引起地球运转异常整出个地震海啸啥的。
不得不承认,我是盼着放假的(当然今年除外),但是对于春节的这几天假期来说,对于我的真正意义可能就是回家跟父母看看电视,说说话什么的,其他的真就没了。
不管咋的,要祝大家春节愉快。从传统的意义上讲,我们的“虚岁”就又要加了一了,新的一年里,我们要共同努力,为祖国的社会主义事业多做贡献!
我已经成功戒烟四十余天了。虽然我相信在未来的某一天,我还是会拿起小烟卷儿吧哒几口,但是为了这一天能够更晚一点到来,我还是要继续下去。
明天晚上,冬运会将在我的家乡齐齐哈尔开幕,希望一切顺利吧。由于经济不发达的缘故,我的家乡的人民们对于作为观众有着他们独特的见解——无论咋地,我就是不鼓掌。那么,更多的希望就是,这次冬运会的演出现场,不要太冷。
我知道有无数人羡慕着我现在的状态,没工作,有课上,想干点啥就干点啥。但是实际却是恰恰相反的,我逐渐发现在我的头脑中自己的形象已经开始慢慢的消退了。在我没有工作的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我被一种感觉不断的冲击着——我认为我的存在开始失去意义。这种感觉尤其在周围人多的时候疯狂爆发,他们的忙碌或者匆忙让我觉得慌张。
我非常非常地需要一份工作。这是一种状态,或者是一种诡异的强迫症似的感觉;就好像家里上不了网的那种隔绝感,或者出门忘记带手机的那种焦虑感。用一句东北话非常茛啾地概括一下就是——没着没落(发音:méizhāoméilào)。
好吧。我有两个愿望:第一,今年的回家车票能买得到;第二,我要去东京。
仅仅只有“吸烟者将被剥夺大学入学资格”是不够的,还要有“吸烟者将被剥夺公务员考试资格”“吸烟者将被剥夺享受公积金以及保险资格”“吸烟者将被剥夺进入外企工作资格”“吸烟者将被剥夺生孩子的资格”才行…… -..-
我在戒烟的第八天差点就放弃了。那时候我正一个人走在小雨中的上海街头,摩天大楼身边弥漫着的层层雾气让我想起了大连。我刚离开那里不足24小时,我就多少有些怀念了。
当我和Arthur坐在沙发上,齐刷刷的看着T43上大刚演示给我们看的他和她媳妇的新居时,我突然感觉这一切如此陌生。
三年前这个可以把二人转唱得有滋有味的东北汉子还跟我住在一个走廊里,每个深夜的麻将声和象棋子的撞击声让我无法入眠。而今,我们亲如兄弟,谈论的话题不再是女人,而换成了工作、房子,还有车。我很想知道,五年之后,我在哪里,会跟谁坐在一起,聊点什么。
乐乐刘同学已经找到了新的住处,准备搬出去了。自我从丽江回来,到即将到来的各奔东西,不足一年光景。我想我会深深记住这个曾经与我合租的女生,记住她喜笑颜开时眯起的眼睛,她扎着围裙时煞有介事的正经,还有她拉开架势准备跟我格斗时的小表情。她与她的猪头n,还有她一直向往的简单生活,终有一天会来到她的身边。
我妈在Google Talk里告诉我说支持我的所有的决定,哪怕是疯狂的尝试。近十几年在心头的那份丝丝的遗憾,在刹那间烟消云散。我突然想与她紧紧拥抱,原来,面对孩子,父母的要求永远是那么简单。原来,我还有一天能够冲破这安稳现世的轨迹,追寻我那年少轻狂的小梦想。
我爱你们,总有些话可能是无法说出口的。我只是想,当我回头看着你们的时候,我懂,你们也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