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奠一个时代2008-12-23 14:16

麋鹿电台的第十期,是我做的,叫做「晃晃悠悠」。
里面提到的一些我关于我的「阿莱」的记忆,已经是我至今仍然记得的为数不多的内容了。

我想我把这个东西拿出去,就算是标志着我的一个时代的过去吧。
这些内容之中,九成都是真实存在着的,那些人和故事,每天就发生在我的身边。
只是我太不擅长去聆听别人,才会在写稿子的时候显得颇为吃力。

下面就是那些故事,我把它们读了出来,然后加上了音乐和歌曲。
想要聆听我,而不是阅读我的人,可以移步这里——【麋鹿電臺 || 拾 || 晃晃悠悠】

革命伙伴章丹青2008-12-08 21:55

我跟章丹青同志认识六年有余,这期间的点滴故事非比寻常。
如果有人要说你跟一个从来没见过的人认识了六年,你们之间的感情能好倒哪去,那我也不置可否。其实就算是最近,章丹青同志仍然对我没有完成答应她的「征友启事」而对我颇为不满。我确实也是毫无办法。不过我会觉得很愧疚,但是我不会说给她听。
2002年是我人生中颇具历史意义的一年。那一年我从大学的一个校区搬家到了另一个校区,从而结束了让我至今认为是真正大学生活的那段时光,同时结束的还有我的初恋。不过我实在是觉得,我提及我初恋的次数是如此至多,以至于可能我的键盘上都磨出了茧子,如果它真能被磨出来的话。其实我想说的是,那一年我认识了章丹青同志。
章同志是个好同志。就好像我也是个好同志一样。
那一年我突然接到她打来的电话的时候,我骤然体会到了,这个世界是如此奇妙,喔不,是美妙。
她是看到我做的纪念青春的网页之后找到我的,那些页子如今已然消失于茫茫网海,随之而去的是那些美妙的时光。
章同志不断的安慰我,不断的告诉我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多如同我一样的人,甚至有些人从来没有尝过恋爱的滋味。而我却还是停留在那样的阴霾气氛中无法解脱。
她跟我是一类人,在人前飞扬跋扈,人后唯唯诺诺。我们喜欢一样调调的古怪电影、分享风格一致的简单音乐、擅长在文字见穿梭游走。
现在,章丹青同志终于找到了男朋友,并且即将踏进婚姻的殿堂。
我本是该像她问我的一样,为她高兴才是。不过我确是异常平静,还些许有些失落。我想这种失落是她曾经体会过的。我不会把这种失落跟她说,因为我想,我不说,她也知道我。
麋鹿电台是我们合作的第一个作品,也许可能也是最后一个。当我在六月深夜的东京,坐在安静的房间听到她在电台里提到我名字的时候,我的心里很温暖。就好像偶然听到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家人在背后赞扬我的言辞一样。她就像我的一个家人,她从来不会对我说的那些话语,其实或许在心里潜藏已久,只是不会对我说出来,就好像我从来也不会对她说。
有些时候我会反省,反省身边的那些人。这之中总有些人是会让我感到亏欠太多的,章同志就是其中之一。在我心底我一直是向她不断的索取、索取,却从来没有付出过什么。或许从此之后,我也不会再需要再觉得亏欠,再也许,我会一直这样亏欠下去。
章丹青同志说,你要写点什么,让我纪念一下。
章丹青同志说,你要带点感情写。
我想,我只能挤出一句抱歉,我想我是注定要亏欠你太多,就连这貌似最后的纪念也写得如此平淡。不过我会一直记得这六年来的过往回忆,记得你在丢了第n辆自行车之后,电话那端哭着鼻子问我说的:「孟浩,我该怎么办啊」,记得我打过去湖州的114查你科室电话,问问你为何消失许久……
其实,我想应该还有一些,只是我记不起来了。
章丹青同志是我道路上数一数二的革命伙伴,她的光芒或许不够耀眼,不过每当我觉得眼前黑暗莫名的时候,那道光总是在那。就好像我每次问你说:
  「凉爽,你说,我是相信爱情的是吧」。
你总是回答:
  「嗯,是的」。
孟浩 于 二零零八年十二月八日 广岛

Canon in D2008-06-26 15:09

这是一个鸡肋标题。

如果你觉得我这标题写得有问题,应该给出具体型号才对啊,比如30D啊、400D什么的,那你可以绕行了,并且我推荐你去这个网站看看,这里面的内容贼官方。而且人家还让你“感动常在”,你也可以拿着人家的机器说:“今年的感动,用佳能拍摄吧!”

如果你觉得我这个标题,地道的写法应该是“Kanon in D”,那我给您鞠躬了。的确,按照德语的写法就是应该写作“Kanon in D”。
“Kanon in D”是德国作曲家Johann Pachelbel的知名曲目之一,这曲子的mp3我一直保留,可以算作是我最喜欢的曲子了。你可能对这个曲子不了解,不过如果你喜欢看韩剧,或者偶尔看了一个叫做“假如爱有天意(不可不信缘)”的片子的话,里面的背景音乐就是以这个曲子为基础配乐的。

十年2008-06-22 3:18

我们都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在十年后的今天。

那就像一个出去玩耍过头,夕阳下山时找不到回家路的孩子。
也许,我们要的只是一双大手、一个温暖的怀抱、一盏明亮的街灯,还有一份家的温暖,足够了。

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
我清楚读得懂你心底的温柔、就像我第一次见你时一样。
只是那种温柔,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情人最后难免沦为朋友。

十年间,我们跟无数人说过了再见。
但我们真正想要再次见到的,也许就是那第一个,看似坚定、却不舍说出“再见”的人。

志尚浩雪醒目2008-04-06 13:26

前日和小郭同学探讨文艺青年问题的时候,谈到了诗。这是我非常不适合的一个方面,但是想想跟老李在中学时写过的那些东西,也算是对仗工整的一批文青读物。同时也想起了初三时候的某天我写的一首诗,后来发表到了“榕树下”,使用的笔名是“志尚浩雪”。

这是一个诡异的笔名,是高中时候我们的一个团体的名字,由团体中四个人的人名各取一个字组成。隐约记得某天还收到了一份从榕树下发来的书面合同,我们四个人签了字,然后就卖了身。现在想想,过去也有六七年有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