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胃不太好。
本以为是偶尔饮酒过度外加空肚子吃四川米线引起的胃部不适,但是今天早上的胃疼提示我,绝对没那么简单。
但是无论如何,除了及时吃药之外,稍微调整一下饮食也是非常必要的,所以我开始做面了。
做面一直被我父母誉为最没有技术含量、营养最差的做饭方式。当然他们指的可能是方便面。
不过按照我做东西的习惯,一般来讲营养应该不会差,只是技术含量可能一时半会提高不上去。

这是一碗什么面,我也不太清楚。
总之里面有两瓣蒜、两颗菠菜、五支蟹棒、七枚虾、半个杏鲍菇,还有一顶蘑菇。
我边吃就边想起了我妈,我突然觉得这碗面的味道,跟我妈做得好像啊,好像啊!
只是,她不需要这么多复杂的配料,简单的几个菜叶、一个鸡蛋就搞定了。
所以,我的路还很长。
妈,下次回去我给你做这个!
胃,你要是再出问题,我就还做这面吃!
不得不承认,我存在对鼠标的强烈依赖。
即使使用触摸板可以暂且替代鼠标,始终无法满足我的需求。加上我认为我这HP B1900触摸板的材质有待改良(光滑表面并不是就一定能带来舒适体验的。比如手指和触摸板表面都干净而且光滑的情况下,反倒容易有瑟瑟无法移动的尴尬效果),我除了简单移动鼠标点击链接之外,其他的稍微复杂的工作都无法进行,比如拖放文件、拖动标签,更别提使用Photoshop了。
不过还好,我的鼠标送到了。

就在我郁闷的认为今夜无法摸到它的时候,佐川宅急便的出岛先生按动了我的门铃。
不过这之前还有一个小插曲。我今天匆匆从公司溜出来疯骑回家之后,无奈的发现信箱里面的宅急便「不在票」。此时已经过了晚上六点;要知道佐川宅急便的当日再投递申请,是必须在晚上六点之前完成的,否则就只能预约第二天之后的投递。
但是仍然很诡异的是,我明明申请了到达确认邮件啊。也就是说,如果从东京那边的过来的东西到达了东广岛的宅急便支店,是要给我的手机发送短信息通知的。为了这个,我还特地把手机邮件的安全级别设置成了默认;代价就是收到了三条垃圾消息,外带一个国内号码的短信息。
五分钟后,当我把电饭锅的煮饭键按下之后,更诡异的事情被发现了。「不在票」上的收件人名竟然不是我……
于是在出岛先生送给我V450 Nano的同时,开始询问白天的那张「不在票」,我顺手递给他说:「是不是弄错了啊」。
眼前的这位给我送过衬衫、PlayStation 3、吸尘器、饮水机,和便携三脚架的年过半百的出岛先生很自信的告诉我,「没错!不过她是搬家之前住在这的,我还想呢,怎么会是这个房间呢~这个房间住得是小孟啊」……
V450 Nano到手,初体验:
- 外观比我想象的要好得多。虽然之前见过它,但是由于一直关心VX Nano,并没有真切记得它的具体长相;
- 重量要比我想象的重一些。毕竟里面要放两个五号电池,就好像我的A700相机,多了两节五号电池,觉得不会怎么样,其实重了不少;
- 灵敏度明显高于我以前的那个杂牌子鼠标。我甚至几度想要到控制面板去调节一下鼠标速度;
- 按键的部分又是光滑材质,较之磨砂表面的话,还是后者让我更心仪一些。
- 「超微型接收器」果然不是盖的,真的很小很精致,就好像一个小贴纸贴到USB口上一样,绝对不用担心会不小心碰到像U盘一样长长的接收器,顺便把USB插头弄弯。
综上,我还是对这枚新鼠标极为看好的,并且衷心希望它能好好陪我走过未来的Online生活。
PS.请注意观察图中那个手动光源,那是我左手举着的一枚25W的普通台灯……
与我共同度过两年时光的鼠标,终于寿终正寝了,就在我收到网店发出的汇款到账确认email之后。于是,我可以开始静静等待我的V450 Nano来到我手上了。
其实,本来我是打算弄一个VX Nano的,不过它的价格一直不稳定,而且鼠标上面那么多的按键会让我比较迷惑。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选择太多会糊涂。
当然,不要相信国内网站上的价格,特别是所谓官方网站。我购买的价格基本是它官方报价的一半。

我的这枚已然入土的杂牌Arvel鼠标造自中国,虽然是个日本牌子。购买于2006年11月,地点是东京都町田市的Yodobashi,价格是2400日元。9月回东京的时候,在秋叶原的Yodobashi看到这个型号还在卖,不过价格已经降到了1800日元。
它陪我度过了在横滨出差了那三个多月的每个晚上;陪我在大连度过了一个冬天、一个春天,和小半个夏天;陪我住在丽江某个小客栈三层阁楼的角落过了阳光明媚的美妙时光;陪我在东京都最大的看守所旁边的公寓里看欧洲杯直到天亮;最后跟我郁郁的来到广岛,安葬于此。
祝愿鼠标同学能够在垃圾处理厂获得重生,继续为宅男造福。
就在我欢心雀跃的开始准备喜新厌旧的时候,我又收到了一份email。
网店告诉我,不好意思,现在没货……
整个十月,都在破坏计划的气氛中颠簸前行着。
似乎又到了一个什么周期,就好像某个你看不到的电波又规律地过渡到了波峰或者波谷,我开始无法安静下来想问题、或者对着屏幕打字。
取而代之的是深夜的忽梦忽醒,一个熟悉的影子再次走过梦中的视线。她背后衬着昏黄的光线,有时穿着酒红色外套和牛仔裤、有时穿着干净的白裙子,短发,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
每当我这时醒来总是感觉到莫名的寒冷,左右翻身,想要找到一个温暖的角落,最终却是按下空掉的开关,然后睡去。

这是一种后遗症。
除此之外,还有每次看到「1126」这个组合出现时的莫名其妙的停顿,它远比我看到任何其他数字出现时的感觉强烈得多;这你永远无法解释。
无法解释的还有久违的胃疼。
还好它折磨我三天之后被我拿一片200日元的胃药制服了。
七年前的你啊,听得到我在叫你吗。
就在你家的楼下,在月光下面,你听得到我吗。
我口袋里面的那包白色桂花烟,就是那天被你拿走的,你记得吗。
整个十月,情绪和文字一样杂乱无章。
我把床铺从楼下搬到楼上,再从楼上搬下来。
瓢泼的大雨里我骑着车冲出深夜的工厂,五分钟后前轮陷在了排水沟里,眼睛被雨打得什么都看不见。
再见吧,这个浑噩的十月。
就像梦中的那个短发女生,一去不返。
我会忘记路旁树荫下的那次拥抱,顺便忘记那时的天色、空中的云朵、你长长的睫毛,还有酒红色上衣摩擦出来沙沙的响声;如果可能,再慢慢忘记你。
整个十月,都在破坏计划的气氛中颠簸前行着。
我把该记得的都忘记了,该忘记的却记得无比清晰,仿似隔日。
我高中时曾经有一支派克牌圆珠笔,它长得圆圆的、蠢蠢的,但是我很喜欢。
但是后来,我把它弄丢了,就在我开始恋爱的那个夏天。
那时候每天的心情就好像全世界都在我手上,快乐溢于言表。
但是我仍然对那支派克笔念念不忘,我后来把这件事告诉了她。
她对我说,等以后,咱们有钱的,我一定买回来送给你;我说好啊。
时光回到2008年某天,我一个人去广岛市,在SOGO新馆八层的Loft又看到了那支派克笔。
它发亮的上半身、暗红色的下半身,样子还是那样,圆圆的、蠢蠢的。
那一刻,突然一切定格。
我飞跃穿梭着的时间和隔断大陆的海洋,回到那年的夏天。
我们低身在学校附近的那所大学的外语楼旁寻找,寻找那个圆圆的、蠢蠢的派克笔。
午后的阳光挤过头上杨树的叶子之间的缝隙一点一点的照在我们的身上,四周有淡淡的青草香味儿。

最后,我们还是没有找到那支派克笔。
后来,她每去一个大商场总会在文具柜台寻找那支派克笔。
而我,却慢慢忘记了那支圆圆的、蠢蠢的派克笔。
再后来,我们分开了。
她也不会再记得那支派克笔,就像我也会慢慢的忘记她一样。
我生日的前一天,她和一个我不认识的人结婚了。
我本来说要寄明信片给她的,但是竟然也忘记了。
我看了一眼那支派克笔的价格——1050円。
我突然想笑,原来就值这么几个钱啊……
但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我只是好像在暗示自己,我已经很有钱了。
时间慢慢把我向前推,推得我只能在维持住平衡之后回头望,努力的张开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当我跟得上这时间了,走得稳了的时候,我回头看,原本以为可以看到的那个模糊的影子,也早已慢慢消失了。
最终,我没有把那支圆圆的、蠢蠢的派克笔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