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 何必呐2008-08-31 Sunday, 15:52
镜头的参数和F值到底跟那个叫「景深」的东西之间是个什么关系...
阿波罗11号是不是真的在1969年就成功实现了人类登陆月球表面...
「椿」「雷火」「芽吹」「青龍」「青錫」「消雪」「榎」「大火」「繁茂」「朱雀」「赤銅」「甘露」「楓」「癒」「豊穣」「白虎」「白銀」「秋水」「柊」「埋火」「霜花」「玄武」「黒鉄」「凝寂」这些到底是什么玩艺儿...
眼前、耳边突然出现的场景怎么好像以前梦见过,哎,我到底是不是跟「绀野真琴」一样是穿越了时空啊...
其实你并不需要知道很多。

探究得太多又有什么意义,你只需要打开窗户吹吹午后夏末的清风,被太阳照得有点睁不开眼,等睁开眼时看见的水稻田不知何事突然从葱郁的绿色开始变得有些橘黄,然后继续按照这样不知所谓的生活走下去,就足够了。
其他的,何必、何必呐~
Sorry seems to be the HARDEST word.
Sorry to 老李,小七是没办法介绍给你和大家伙儿认识了,比较遗憾。好不容易“终于”有新人了,呵呵,现在又丢了。
Sorry to 自己,今天天气还算好,不开空调都可以睡觉啦~昨天前天大前天,其实也没什么不同吧,对得起自己,要是能再对得起别人,心里也会更舒服些。本来不是要跟自己说Sorry嘛,但是又找不到理由。
Sorry to 小七,你要的我给不了你。
Sorry seems to be the HARDEST word.
岁月还长,大家保重。
ps.听刚才发的日志里面音乐,突然觉得光阴如水的感觉,一场梦一样;醒来时,已匆匆数年。
梦一场2008-07-07 Monday, 21:37
几乎每个夜晚我都会做梦,梦的内容稀奇古怪各不相同。我很喜欢做梦,这也根本由不得我做选择;就好像你既然注定被强奸,那么除了还希冀着对方能温柔些以外,剩下的,就只能享受。
我做的梦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比较靠谱。我记得的那些梦里的场景似乎都终将于某天出现在我的眼前;在梦中我不是英雄、不是懦夫,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瞻前顾后、小心经营。就像默默孕育一颗深埋的种子,我期待有一天阳光灿烂,它枝繁叶茂、开花结果。
但是梦毕竟是梦,它始终是一幅抹着淡淡水彩的画,不会真切到让你沉迷,也不会虚幻到让你唾弃。但我们似乎都挣扎在这样的梦境中,理想和现实、贪恋和错失,如日夜交叠,周而复始。
静静2008-06-17 Tuesday, 2:59
窗外,一盏街灯的光刚好穿过矮小灌木的枝叶照在我左手边的地窗上,那光线就像月光一样,不够刺眼,但足够温馨。
左手边的窗外是一个小阳台,夏天的厨房垃圾偶尔会被我暂时扔在那。今天接近中午我睡意朦胧的听到丝丝声响从阳台传过来。我架上眼镜起身走到窗边,而后的几秒钟我和一只娇小的猫咪四目相接,它安静的转回身,离开了事发现场。阳台上的袋子并不零散,猫咪只是小心的把我吃剩的鱼罐头找出来,然后把里面美味的酱汁打扫得一干二净。这时我头脑中突然浮现出它用小爪子挠挠塑料袋子的样子,差点笑出声来。我想,多一些鱼罐头,多一些蹑手蹑脚能让让我默默微笑的安静谨慎的小身影。
梅岛与西新井之间的路径上有几所小学校,还有乐器学校。那些孩子们经过我的时候,我正喝着可乐在傍晚夕阳映照的街边休息。他们不像那只小猫咪,更像是些活泼的小兔子,蹦蹦跳跳的从我身前跑过去。突然妈妈在叫他了,他停下,回头张望。夕阳点缀了他的头顶,在并不稀疏却仿佛丝丝柔滑的头发上画了一窝棕黄色的光晕,我怔在那里,脑中一片清澈,无边无际。
此刻我穿着七分袖筒的棉质上衣和棕灰色短裤坐在桌边,抬头时想与你分享这简单的片段,还有满桌纷繁的零食和饮料。
你在静静听我讲述吗,然后静静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