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1五年2006-09-11 Monday, 12:58
不是为了纪念或者怀念或者悼念9·11的。
五年过去,有些东西就像是在昨天一样。
2001年的9月11号,我还在家保持高考之后的疯玩状态。
同学们陆陆续续的离开破破烂烂的小城市奔赴即将改变他们生活,甚至是命运轨迹的大学。
而我,还可以再玩一个多月,因为学校的寝室还没有盖好,我们的开学日期是2001年10月20号。
那一年我19岁。那是一个美妙的数字,那个数字伴随着的我,无忧无虑,对未来充满信心,就像已知的所有都能紧紧的握在手里,只要我不放开,就永远不会失去。
2002年的9月11号,搬寝室成功。
这是一个标志,标志着我大学生活的改变正式开始。
在这之前的一个月,我与我的女友分手,开始了奇形怪状的单身生活。
后来的一段时间,英语课成为了我最喜欢上的课,虽然它不是我最经常出席的课。
那个年轻的男老师在前面充满激情的用并不好听的语调讲课的样子,仿佛是唯一可以让我觉得生活的仍然存在激情的证据。
那一年我20岁,终于知道其实我并不懂身边的人需要的是什么。于是我开始改变,但至今看来那种改变全然没有目的性。直到后来爽爽跟我说,“你就是你,没必要改变什么”。
2003年的9月11号,我已经有了自己的第一部手机。
我的网站写满了对前女友的怀念和伤感,黑色的调子和钻人心肺的歌曲经常会把藏在心底的一些细节翻箱倒柜的撇出来。
爽爽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直到现在,我们仍是相当好的革命战友。
非典封校之前一周,我们和哈尔滨最著名的SB乐队“孽子”在学校的北楼门前举行了一次演出。
那一班人,我指的是我们乐队的一班人,后来接近11点时在学校对面的老华西门口抱球状哭泣不止,警车停下看了看又走掉了,我们发誓,“以后牛B了‘孽子’叫爹我们都不带他们演出”。
现在的他们,分散在祖国河山的各个角落,也许偶尔也会回想起过去。
我们在狭长而又昏暗的走廊上斑驳的影子,仿似就在前一秒钟,还清晰可见。
同时耳边也经常响起王磊在当天晚上说的一句话,“别j8为女人哭”。
2004年的9月11号,我已经记不得我在干什么了。
两个月后的一天我参加了一次面试,当天我穿着从胖子那借的一件外套,拆掉了耳环。然后我通过了。
这一年一定有很多事是值得我记忆的,但是我此刻却一点也记不起来。
2005年的9月11号,我已经在之前面试通过的那家公司里参加培训。
我喜欢这家公司和这座城市,因为在这里,谁也不认识我,不知道我的过去。
我轻松的走在这个城市的任何角落,看那些匆匆而过的人们,觉得无比的自在。
2006年的9月11号,我坐在公司的办公室里。
我喜欢的姑娘Kさん此时不知在何处忙,或者不忙。
我们之间的交集变得模糊,我在每个可以自由思想的时间点上根烟。
没有烟抽的时候,我就只能逼迫自己疯狂寻找她的不好之处,或者想想过去,就像现在这样。
每个清晨,我在迷糊中醒来,开始悲伤,无法自已,然后认识现状,再然后拿上面包穿上裤子上班。
时间慢慢的把我的棱角磨平,把我磨成了一个以成为“成熟稳重的低收入男人”为目标的男生。房子、车,等种种我曾以为距我甚远的东西开始向我逼近,它们压住我,我却不知反抗。
我知道,在这短暂而又漫长的一年又一年里,总会发生一些事,改变一些人。我也总有一天会成为这些被改变的人中的一个。
只是此刻,我却觉得如此痛苦而又困惑。
也许明天醒来,一些就都回好起来;也许明天醒来,我就只剩下痛苦或者只剩下困惑;也许明天醒来,我便可以麻木的什么都剩不下。






buddy, It will be OK
人同游一人还,水天相隔望佳人,映月荷花不露角,夕阳西下赴明月,海底捞针苦苦寻,卧虎藏龙方十里,名花无主迟迟早
看来你来真的。服了你了,保重。
呵呵~来真的就要付出代价啊~
恢复中。。。
高中毕业之后这五年多,真的能够从文字中感觉到生活给你带来变化。真的不知道该为你高兴还是感伤。但总之,有份不错的工作还是值得羡慕地……怎么着也算得上工薪阶层了。
不过我总有种感觉,其实你的生活比你的文字轻松愉快许多,因为记忆中的你,总是那个在足球场上展开双臂飞翔的阳光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