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派记事·谁的幼儿谁的园2006-08-20 Sunday, 20:55
以前我在没事的时候一般都是疯狂的给自己找事,最近不成了,有点小情况……
所以目前的状态就是,在没事的时候我就尽量让自己想过去的一些事,因为这些事往往能让我会心微笑或者感慨怅然,也只有这样才能让我的心境正常一点。
关于幼儿园的故事我实在记不了太多,即使目前能够叙述出来的也大多是我妈告诉我的。她总是会在和我说话的时候,不知不觉就把话题岔到我小时候。幼儿园就是其中必不可少的一个环节,也似乎是我妈的一个情结。由此我经常怀疑我妈是不是不喜欢现在的我,否则怎么从来不和我说我女朋友的问题而是提起从前……
其实我知道我还不理解那种爱,但我妈在默默讲述时眼睛里面的光芒,我一直记得。在那点点的光芒之中,无论面前的是怎样一个我,永远都一样;就像我再转回头时,大大的遮阳帽会盖住照射到鼻尖的阳光,手里的雪糕会化掉滴在衣袖上,我仍旧坐在那个小小的角落里,嘟着嘴,等待着窗外的云变成红色时,妈妈会来接我,我会看到那点点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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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时期的麦可小浩同志是个绝对的胖胖。据说脸圆乎乎的,而且两腮红润,像苹果,我姑姑每次见到我总要用力掐我的脸,不过现在也不记得当时的状况了;如果放到现在,为了保持脸部肌肉的紧缩程度,估计见到我姑姑就跑,拼命跑,她一定追不上我。
那时候放孩子的地方有几种,我记得的有什么托儿所、幼儿园,托儿所还分长托和短托两种。还好我妈比较爱护我,让我上的是幼儿园,不过她也经常在我不听话的时候吓唬我说,如果再不乖就送去长托。要知道长托的孩子是一周才能见到家长一次的,我靠,那简直和孤儿就没有太大区别了!估计要是现在,孩子早熟得很,没准幼儿园的时候就恨不得早点看不见妈呢。
幼儿园是个好地方,因为有很多小朋友,还有漂亮的小阿姨,不过那段时间我思想还比较单纯,所以到现在也就没记得几个美女阿姨,当然美女小朋友也就更没记得几个了。不过要是真想追究一下,使劲想想,也能嘣出几个。
第一个就是被叫做“小叶子”的。88、89年左右或之后的就可以把这几段跳过了,你们估计连《聪明的一休》为何物都不知道,更别提里面的人物了。
小时候因为长得圆乎乎胖乎乎,所以被当一休看。不过话要实事求是地说,从那时候起到现在我都不认为我跟一休的智商有的拼,更重要的,我不是和尚。
据说幼儿园排座座的时候旁边有过一个留着“小叶子”发型的小MM,估计也是美女阿姨们一时无聊,就给孩子们起外号,于是就被我妈他们知道了。当然,后果就是每当有人提起这件事情我妈就绘声绘色的讲,我就很无辜,但是说什么又不好用,再说也说不出来什么,咱这孩子老实的要命。反正想想看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这个人,但是似乎记得这个人存在,长相什么等等细节一概不知道,小孩么,成天吃饱了就不哭,睡醒了就玩,玩饿了就吃,哪个孩子还有额外能力想和某某MM小朋友的绯闻,我靠,那简直是超级娃娃。不过,现在的孩子好像就不好说了。
第二个,也是印象最深的一个幼儿园MM,李晓雪,化名,谢谢。这个MM生性凶残,如果现在仍然维持着这样的性格的话,那么也许有那么几种职业适合她,比如外科医生、外科医生的护士、美容院动刀的、卖肉的,还有杀猪的。
我觉得哈,人的凶残也是有条件的,除了你本身要有凶残的潜质以外,更重要的一点,还要有适应人群和环境。非常不幸的是,在我们幼儿园当时,上述条件全部具备,而且相当优越。
首先就是适应人群。孩子么,都是傻了吧叽的,越小的孩子就越傻了吧叽。我那时候就属于相当傻了吧叽的类型,也正好是处于适应人群范围内。不说别的,举个例子:每天上幼儿园,自由活动的时候座位都是小朋友自己选择的,你喜欢和哪个小朋友在一起就坐一块好了。只有我,55555,只有我是固定位置的,而且不是被强行安排的——我总是会选择自己坐在活动室的角落里,嘟嘟着嘴,坐着。在这个时刻我也要感谢幼儿园的阿姨和我妈,因为是他们将这个传奇一般的现实故事传诵至今,我才有幸得知小时候我到底傻了吧叽到什么程度!不过按照现在的境况看,我,24岁大半,心理年龄似乎还停留在21岁左右,长相不好说,大约也是(此处属于独家臭美时间,间歇性呕吐患者可以选择绕行或者随身携带塑料袋),这样来说,小时候我比同龄的孩子更加傻了吧叽还是有好处的。
其次环境,还是那句话,孩子们都是傻了吧叽的,阿姨们也就没有什么太多的管教。什么玩具分发不均啊,把午餐的馒头赛进鼻孔啊,把着床板睡午觉是因为自己把床中间尿花了啊,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阿姨说两句,孩子撅着嘴听那么一会也就没事了。所以按照现在的社会人士逻辑学原则来说,你只要凡事小心,阿姨眼前善于撒娇,关键时刻表现良好,再加上本身的物理条件,比如小脸蛋隶属于可爱系的,那阿姨就完全把你当个正常孩子而且是比较乖的那种正常孩子看待。不巧的是,李晓雪MM就是这样完美隐藏的比较乖的正常孩子。
当阿姨被众多孩子的家长告状说孩子的脸蛋儿被挠成像被撕破甚至正在燃烧的纳粹旗帜后,阿姨们终于觉悟了。而我,就是最靠近Finisher MM的老实孩子之一,还好随着岁月的流逝,时间非常美妙的在我的脸上做了perfect的修饰,加之我拼命的护住了脸,我英俊的相貌才得以保存。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除了被认为是小混混而且曾经挨过某高人的“X”必杀之外,终身大事也将成为泡影……
后来非常不幸的和这个MM在一个小学读书,不过还好我们不是一个班。再后来就是传说这个MM个性泼辣,尤以放荡著称,从小学就开始死乞白咧的跟冰球队的家伙混在一起,再以后就失去了消息,God Bless吧~






似乎每个幼儿园都有个灵魂人物- -!
偶小时候上幼儿园,里面也有一位"生性凶残,个性泼辣"的女小盆友。可以说几乎每个同班同学,男大头女小夥伴们都挨过她的"九阴白骨爪"。据偶父母回忆,尤其辉煌的是,偶是唯一一个帮这个笨蛋穿好衣服扣好扣子的乖乖小盆友。。。
很有脸呐。嘿嘿嘿。。。
绿子,跑到米国残害生灵呢?
Palmdale,帕尔梅德尔,加州,welcome to the hotel of California...
呵呵,很可爱。
孩子小的时候都蛮可爱的,呵呵~拜谢各位捧场~~~
小二——给客官上三碗烧酒啊!!!
中国人民祸害够了,就跑来试试米国人民的抵抗能力咯。
谁说我不爱国我就跟谁急
小二,过来,跟这位客官说五块钱儿的“你爱国”,我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