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袜子白色的鞋和白色的衬衫让我爱透了夏天。
白色的洗衣粉末溶化在清亮的水里,安静的衬衫,被我揉搓得像透明一样,拎起来,滴着水滴的小白。

九食堂的凉拌米线味道真的很赞。
我和小明最近的话题都围绕在当日凌晨结束的世界杯比赛上。
昨天是那场9v9的拳击比赛,今天是神奇后卫格罗索和状态不佳的罗马王子。
我们乐此不疲的享受着食堂的简单美味的时候总是会忘情的留下一点什么,尤其是我。
我的白色衬衫,在这迷人的灿烂夏季里,不时的会自觉点缀一点蜂蜜绿茶、用来调养脏器的中药汁,或者是夹着辣椒粉的麻椒油。

周六的樱桃园一游似乎残念不已,换个词叫意犹未尽,或者可以这样表达——周六的樱桃园一游似乎意犹未尽。
关键不是樱桃园的樱桃,因为那樱桃园的确称不上樱桃园,叫小树林也许更贴切些。清新的空气和雾气中的迷幻景色倒是相得益彰。而意犹未尽的真正理由可以归结为球踢得不爽。
关于周六一日的收获,可以算是扩展了社交范围,至少认识了一个本来毫无可能认识的导游,虽然不知道人家什么名字,但是我总是觉得在她身上似乎看得到我姐的身影。就在我打完Golf等待其他人继续的时候,她站在我前面背对着我,阳光突然划过,我仿佛觉察到她会突然回身抓住我的衣服狠狠的说:“小子,不想混了是吧。”

夏季总是很舒服。
我在白天像一棵小盘的向日葵,总是拿鼻孔看太阳老大爷;
我晚上的时候又装成一棵香烟草,偷偷摸摸的开花,在街边划着罗圈腿过球瘾。
昨天晚上开花结束后,回家,脱光光,洗澡,罩着小布头在房间走来走去,听麦田守望者的新专辑。
然后不断又不断的跟人说这样的日子是多么的滋润,我正深浸在这从未经历过的时间漩涡里快乐得不知挣扎。

我的爱情全部在夏季开始,当然很不客观。
至少我是这么认为,如果有在10月开始的爱情的话,一定是那年秋天来得太晚。
前女友上线的瞬间我正把烟雾吐在左侧锁骨附近的皮肤上。浅浅的水痕正在安静的蒸发,头发上的香波味夹在烟草的烟雾中,伴着即将蒸发殆尽的牛奶浴液香,在昏暗的台灯光线和徐徐窗外路过的晚风中显得很迷幻。
结尾的几句,她说她10·1结婚。我在她的提问后小思片刻从容作答:“我一定赶到。”
什么都没有停止,我仍旧把烟雾吐在锁骨附近的皮肤上,蒸发之后的浴液香和温暖的香烟味杂合起来是那么的完美。
烟雾中的锁骨似乎不再嶙峋。我突然想不起来我曾与她共度的时光,而只是想我穿着即将到手的白色阿迪和黑色西服上衣出现在她婚礼现场时候的样子,我微笑的看着身边的人,不时偷偷瞄瞄伴娘侧身时轮廓分明的小屁股,就像我的四指并拢已经轻轻的拍在上面一样。

你们好像在夏天中逃跑了。
坦克爽爽的世界里写满了对于复杂事物的抵触情绪,我们密谋策划的小东西还在萌芽,她就把那喜爱简单的小个性平摊开了,包括那个孟小浩攻略,目的性是很好,不过,太简单了,不足30万字的作品就把我的二十多年搞定了,显得我也太过轻浮。野人殿下即将回大连,从此又多了个人玩了,希望李娟同志不要干涉殿下与我的会晤。殿下,我用一个你昵称注册的域名最为迎接你的礼物,希望你老实的留守在这,不要再乱跑了。

这是一个生活安逸的夏天,它对于我的意义非比寻常,就像以往每个夏天一样,夏天就是非比寻常的。也许未来某天我将遗忘这个夏天发生的所有,但那个遗忘了某个夏天的夏天,一样是非比寻常。非比寻常的理由,我找不到,反正不管怎么样,夏天是如此的非比寻常,我是如此热爱着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