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两件事,高考和世界杯。
本来都和我关系不太大,不过死乞白赖得一想,还有点好说。

我的高考发生在2001年,那一年国家经济繁荣,人民群众安定团结,我就是在这样的一个盛事中走向的考场。
至今对于高考考场的记忆已几近全无了,不过似乎还记得两件事。第一件就是我后面那个家伙在数学考试结束的时候问了我一道选择题,我非常冷静的告诉了他一个错误答案;还有一件就是我考完语文的时候第一个冲出教学楼,看着学校大门外人头攒动,各位家长手持各种道具表情凝重,我面带微笑从容信步。这时候我看见我爸妈从人群中出现。我爸问我,“儿子,咋这么快就出来了呢,考得咋样?”我无奈道:“今天的题目实在没啥意思,唉~又150了~~”众家长哗然。

至于世界杯,我一向是认为可有可无的东西,就像你真的吃过猪肉了,也不见得非要看着猪跑。我踢球,不过少看球,这也许也就是我为何技术粗糙的原因了;而纠集一下我至今仍然能够有脸出现在足球场上的原因,除了对于参加户外体育运动的热情之外,也许就是还没被耻笑过,尽管我的风格趋于“踢二十米追”,而且护球像李毅。

说到这我倒想补充一个真切的世界杯记忆。2002年世界杯据说有外星人操纵,所以韩国队狗屎运连连;我们在寝室窗户的外面把班队的英格兰队服夹起来,结果没挂几天就不得不摘下来了,英格兰被淘汰。

记得有一天似乎是巴西对葡萄牙的比赛,我正在寝室上网,隐约觉得外面声音特别嘈杂,于是把纱窗打开探头出去看。我首先看见三个人疯一样的向#16栋门前跑,其中一个跑得慢了点,被后面追得最快的一个人一脚踢翻,然后后面蜂拥而至大约20几人围着那个被踢翻的人一顿猛踹,场面异常火爆。那些人一边打一边骂,保安装作敏捷的闻讯赶到,此时恰好打斗结束,那被打的人横在地上没有反应。

据后来有人说,那家伙由于保护完好,脑袋没有受到丝毫伤害,不过不幸的是,他的肾坏了,需要换一个新的。至于他和另外两个人的被人追打的原因,是他们与那群人对于这场比赛的双方球队有着不同的认识,而且他们三个勇敢的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其实要是真的把高考和世界杯放一起,我直接想到的就是5、6年前。

1998年是个好年,东北地区遭遇百年不遇的特大洪水。那年我的智商被外星人操纵,以全班第一名的身份(我亲爱的初中同学们,请不要跟我说你们在后来花钱查分发现你们的中考分数和错了,我不承认~)考进了我们那嘎达最好的高中。据说由于洪水原因我那未来的高中校舍成了灾民的临时住所,所以我们开学晚了几周,导致我们军训瞬间完成。无论怎样,1998年是一个好年,虽然没有人会告诉你在洪水中over了多少人,也没有人告诉你在救灾过程中over了多少当兵的,但却有人在年末告诉你1998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上面一段话,导播不要播出去,删掉,下面重新开始。

1998年是一个好年,世界杯让一个秃子成了世界足球先生。就在那一年,我遇到了我生命中最后一个男班主任,这里要对他进行一下简短的介绍:

  首先,他教数学;最后,他抽中华。

同时这一年我们高中班决定将那个秃子的国家队服最为我们班队的队服,很不幸的是,我努力争取到了一个8号,每当我想辨别出那个秃子队伍中穿着8号球衣队员的样子时,我总是觉得那是一套衣服在走,里面没有人。

后来我利用三年时间疯狂的与那个抽中华的人暗中对抗。直到现在我仍然对那段时光怀念不已,逃课、搞对象、上网、打游戏,所有参与“中华”明令禁止活动中的人员交集里,就有我一个。虽然后来我回去看望“中华”的时候他给了我一根中华,但我仍然感觉到他态度里的那点轻视。他喜欢的是那些读半辈子书,背井离乡甚至旅居国外的学生,而不是我这样的堆碎却偶尔小快乐一下的人。

啊~再一次下笔千言,离题万里。如果我不这样,或许当年我就北大了。

世界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