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上午家里的电费卡骤然没钱,问房东,答周一才能交上,于是黑暗。虽然房东老伴早就提示我没电时可以用门灯上的电,但我还是矜持,矜持。不过我们四个加起来就不矜持了,再矜持就不能洗澡不能电影不能游戏了。

晚上的时候三个人商量去桑巴制造,馋肉了。

刚坐下没等吃几轮,对面桌过来个人,

他:嗨,认识我了不,你是孟浩吧~

我于是开始疯狂的在大脑中搜索这个人的相貌。有的时候我经常想,计算机的运算速度的确比人快,那么在这样的场合下,到底是人快还是计算机快呢?反正人是很快的,我想起了,校友,下一届乐队的吉他手。

王岩说他刚到大连,在一个变态级别的日本企业,干数控机床的。作为解释变态的理由,他控诉道,用完厕所之后大多是要亲自拿刷子刷一下的,否则清洁员看到之后会上报说厕所不洁,从而轻松的实现对车间的评价降低,扣钱。

我:哎,你怎么在这呢?
王:我也毕业了...

这就是一轮回。当我们在台上蹦蹦跳跳的时候,谁也没想过有一天大家都离开了,又有哪几个会在一什么地儿碰见。

前几天听许巍的歌,《曾经的你》、《那一年》、《礼物》、《闪亮的瞬间》,想起大学城的387和七公寓649,想起北楼门前的那次演出,还有“非典”的那个“六·一”,我穿着红色的上衣拿着无线麦克风在人群中走着,在柏油马路上坐着……

终于想明白人的思维和记忆八成是个化学模式,计算机应该是算物理模式,轮回也是个物理模式。

要想不再回忆,化学模式后,也许,就永远都不能再记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