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 × 5 = 十一月的May Day2009-11-05 星期四, 0:09
马克同学跟我在东京站互相道别,之前他对我说:「我看你一直高举双手,以为你是他们十年的歌迷」。
这句话也许多少可以廖以慰藉,我之于他们的那段无法用恶补来挽回的青春时光。
我在开场之前曾经幻想这场Live有中文字幕出现,因为我之前的恶补只能说是把旋律记个大概,具体的歌词我只能靠感觉联想。
十九也这么想。她在豆瓣买到那张「一階 13列 19番」的票之前,我从同一个人手里买到了「一階 13列 18番」,于是我有了一位与我整场并肩作战的战友,还多了一次手拉手高唱「笑忘歌」的机会。
「伤心的都忘记了
只记得那首笑忘歌
那一年天空很高 风很清澈
从头到脚趾都快乐」
最后,我们只看到了日文翻译。
灯光很暖,她的手很凉。
Encore了三次不知道算不算多。
我在「拥抱」的前奏响起时低者头,就好像是自己站在台上。
光线并不强烈,但是角度刚好让你看不到台下的人群。
「脱下长日的假面
奔向梦幻的疆界
南瓜马车的午夜
换上童话的玻璃鞋」
不是所有的功课都能恶补。
十年前我十七岁。
我可以把张信哲所有专辑的文案倒背如流;
我喜欢在周六午后的教室走廊里高声的唱出清亮的旋律;
「月亮在你的眼睛 太阳在我心 现在我唱这首歌 Ohh~ 只为你」
十年后,我为了当一名称职的观众而恶补的「约翰蓝侬」,最后还是没能记得完整的歌词。
「那年冬天 子弹 它给了你自由
没了 躯壳 就活在人们心中
看着 今天 你会笑还是会摇头
⋯⋯
能不能暂时把你的勇气给我
在梦想快消失的时候」
晴同学在Live之后把豆瓣的签名改成了「10年五月天,我圆满了」。
她站在指定坐席上从头唱到尾,包括所有国语和闽南语的歌。
我在想,当「拥抱」前奏响起的时候,她不会与我有一样的感受。
或许她会回到了十年前的那个座位,沐浴在被风吹开的窗帘之后投射到教室里面的光,手里夹着刚给历史课本人物画过胡子的圆珠笔;下一秒,是老师的提问,或者是从角落传过来的小纸条。
青春是无法恶补的。
我们,马克、晴同学、十九、斜前方已过半百的日本噢吉桑、最后面呼天抢地的铁杆Fans,我们唱着一样的歌,头脑中却流淌着不同的记忆;我们可以在Live到来前恶补那些相同的旋律和歌词,却无法走进荡漾在彼此梦境中的青春。
久违了,May Day。
当我看到陈信宏同学拿起监听音箱上的纯净水的时候,我觉得那就是另外一个我。
当一口水慢慢喝下,还不会忘记要轻咳一声清清嗓子,然后拿起麦克风继续歌唱。
再见了,May Day。
没能听到「我心中尚未崩坏的地方」,希望明年今日,我们还能一同歌唱。






麦可的个人描述要修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