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广岛了,这事儿其实跟广岛无关。

我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我非常擅长咬我的指甲,其实我更喜欢用“啃”来形容。当然这不仅非常不卫生,甚至可以叫做很恶心,但我又有什么办法呢,It's automatic~

后来我妈就跟我说,孩子,估计你是缺点什么,才会啃指甲。我一直以来都信以为真,虽然我妈说的所有东西不一定都是真的,但是我还是很笃信;我只是姑且希冀我妈不是在影射我缺心眼儿,当然当然,如果是真的缺心眼儿的话,连脚趾甲一起啃了也无济于事。

我的高中同学中有个帅哥,我们都亲切的叫他“大乌龟”。高三的上半年有一次考试,隐约记得是在化学实验室进行的。考试之前我突然叫住他问郑中基的那首《音符》是怎么个调来着,因为一直觉得那歌不错,他就给我哼了几句,然后我就想起来了。
这事本来可以就此打住的,但是考试结束之后,大乌龟走到我面前对我说,我靠,你害死我了,我这一整个考试脑袋里面就一直在翻来覆去的播放《音符》的旋律……我对此非常愧疚,直到现在仍然很愧疚,否则我不会记得这么清楚。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我一整个考试中,脑袋里面不仅同样回荡着《音符》的旋律,同时,我的指甲也都被我Automaticly啃得干干净净……
后来他考到了浙大,而我在离家280公里的哈尔滨度过了我奇形怪状的大学生活。他现在在米国的加州奋斗,我在东瀛的广岛折腾。

话题扯回来。前段时间我做饭的时候发现指甲缝里面很疼,这除了跟我洗的是“激辛”的辣椒有关之外,还与我缺少足够的指甲保护指尖密不可分;足够的指甲不是没长出来,而是被我啃光了,就在上班的时候。

于是我开始寻找人类会情不自禁啃自己指甲的原因所在。
原来,这一切并不发生在我一个人身上;原来,我并不是因为缺什么营养成分才啃指甲的,更不是因为缺心眼儿。然后我就放心了。

这一切的缘由是因为紧张。和大乌龟一样的那次经历,是考试;后来相当长的一段历史时期,我从考场出来之后都是携带着啃得干干净净的指甲的,我到现在突然意识到了这个细节。同时在广岛,我在一个语言复杂的环境下适应着与以往大相径庭的工作内容,面对着纷繁复杂的人种和严格规定了的工作截止期限,我的紧张情绪再次被调动,然后顺便把指甲打扫了。

突然,我人生中第一次开始庆幸我的柔韧性没有那么好,否则我将不再需要买一个指甲刀来剪脚趾甲。
然后,我狠下心买了一盒口香糖放在了公司,每当我开始啃指甲的时候,我就罢手,塞一颗口香糖在嘴里。
最终,在大连时的状况再度出现:口香糖的甜味被嚼光之后,我发觉蠕动在口腔里面的口香糖开始让我觉得恶心……

我亲爱的指甲,祝你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