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张宇出了一张唱片,叫做《整个八月》,那时候他有个绰号叫“亚洲独卖创作天王”;同年,“张宇的天荒地老”演唱会,还有,跟十一郎走入婚姻殿堂。

嗯,当我写下这个日志标题的时候,我只是想起了《整个八月》。

呐,整个五月,是个尴尬的时节。所有的事情就都好像我身上穿的衣服和这五月的天气一样,似乎总是不合时宜。我们遇到了一些人、发生了一些事,然后,这些完全不在我们意料之中。

好吧,夏天算是到了吧,我的爱情都是在夏天开始的吧。好吧,那就让夏天的时间静静地流淌吧。好吧,就如同往常一样的,沿着时间顺流而下,又何必急着撑桨呢。该是你的,就是你的。

我把上面的那些文字保留了一个月,然后开始接着写下去。
这个时候,我想起了杨晓芸。

杨晓芸不是一个具体的人,也不是每一个与我邂逅的人,只是我挂在嘴边的一个称谓,如此而已。有的时候我腻烦于杨晓芸的癫狂,其他的时候却奢望那种纯粹的感情上的完美主义。
其实我就是一个杨晓芸,你也许也是,或者曾经是;倘若你仍然对爱情心存幻想,即使不如我一流一样的“笃信”,也许也算是杨晓芸。

整个五月,我们不同的人都在爱情的风波里面辗转流离。
你遭遇了电击一般的爱情,然后也如电击过后一般的疼痛和惧怕;
你被人迷恋,然后你徘徊着,摆脱一种似曾相识的感应,最后仓惶逃离;
你爱上某人,然后在每个安静的夜里对着墙壁默默倾述你的思念,却有人先你一步将自己摹画的美好打得粉碎。
这一切都在五月,你、你,和你,都是幸福的,因为你们至少都有爱,来临、或者经过。

整个五月,从大连延续到东京,也许还将延续到陌生的广岛、喧闹的北京;然后六月,五月的残骸在午夜的酒吧随着烟雾升腾,在充斥着陌生面孔的KTV被唤醒,在骤然闷热的街道边深深刺痛你、你,还有你。

这就是五月的意义。

如果这晦涩的文字,你读得懂,我会默默祝福你;如果这许多显现在光点屏幕上的文字,能深入你心底,唤起你的记忆,我愿紧紧的拥抱你;无论你曾唤我作敌人,或者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