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醒来。

窗外传进的是诡异的猫叫声,一个粗重、一个细碎。
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叫春猫吧。
但是我始终无法知道的是,这种叫,是在呼唤伴侣,还是在享受欢愉。
但据我的判断,还是欢愉的可能多些吧。

模模糊糊的记忆,按照声音的起伏,这对情侣从我醒来连做了六次。
在他们做第七次的时候,我终于忍无可忍。
本来想用看家的“犬语”本领吓他们个半死。
但想想很多人类的男性就是因为某种突如其来的惊吓,从此便一蹶不振。
我如此的举动,是不是也会弄得这野合的猫咪从此便失去了些许功用。
如此,我还是取道卫生间,顺便把阳台开着的窗关上也就罢了。

回来的床上,还是无法入眠。
在这月光清冷的春夜,想必也有无数人儿在浅浅的隔窗之后,尽享着床第之欢吧。
想到这里,心里却徒生一丝悲凉起来。
一路走过,顺风顺水也好、跌跌撞撞也罢,确没留下半个影子。
除了在梦醒之前的几个幻象,还能有什么呢。

看着镜子对面,塞着耳塞、推着眼罩的我,不由得笑将出来。
这笑中含义,除了我,谁又知晓……

走过身边的人呐~
走过婚姻的,祝你们家庭幸福、早得贵子。
即将走入婚姻的,祝你们百年好合、一生平安。

我,还要关上这用电的设施。
映着这月光清冷,趁着又一轮的野合之声未起,拨开电热毯的开关,也好从容睡去。

对着镜子亲吻,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