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我都要转过身去摸摸身边的小美女还在不在,如果没在,说明我已经醒了。每当此时我便有一种仰天长叹的冲动,尤其是停电那夜的第二天早上。

从日本回来的第三天晚上,我就有幸体会到了社会主义高效率的具体体现。俺们房东老头估计这个月忘了续费了,19号晚上我好不容易不加班一次奔到家里,那是顶风冒雪啊,中间还伴随一次刚进屋时的黑暗中被破板凳绊倒的惨痛经历,遭遇的是一次前所未有谓为壮观的停电事件。为了纪念这次事件,我欣然得把自己扒得溜光插进了被窝子里。顺便,你看看人家那效率,那家伙老高了,差一天没交钱就嘎嘣给你把电掐了,按照这个效率来计算,与苏俄平起平坐那就是5年,赶超欧美那也就是10年,还是往多了说!

其实老早就睡觉也真的不是件坏事,虽然它长时间以来,被我认为是与看电影、在厕所蹲太长时间并列的比较浪费生命的活计之一。至少还是有小美女躺在身边的……每当想起这件小事就让我的心久久不能平息,或者是热血沸腾;这又集中表现在,我可以很迅速且安然的睡去,前提是塞上耳塞戴上眼罩关掉电脑拉上窗帘手机没短信电话也不行时间在23点之后——我为此而感到骄傲和自豪,因为这样的状况竟然可以常年存在而不会被轻易改变。

我一个人生活在这个著名的小城市里,日出不作、日落不息。为数不多的嗜好除了搜刮各种有趣而无聊的软件、听听扑朔迷离的歌儿以外,也就是下些“好碟”、挨大街(gāi)边瞄瞄美女啥的。
而且我瞄美女还有个特点,就是越是喜欢的就越不想多看几眼。这个特点说好听点儿叫面儿小,不好听的可以直接定义为变态;我深知我的此种变态行为却无法实施改变,难怪有人在好几百天之前就叫我“变态大叔”。我想,这个称呼大概有两层意思:第一,变态的特性;第二,年龄的特征。非常恐怖的是,我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就像一张破碎的脸,难以开口说再见的时候,骤然发现我真的就符合以上两点:比如,我在年轻的时候认为只要我想改变就一定会有所成效,并且会将改变的动作付诸实施;而现在,我开始尝试另外一种准则,我改变不了的东西,就去改变别人,或者干脆换个已经改变好了的环境。

啊~继续说美女的事。
社会主义国家的优越性从美女这个角度就可以体现得淋漓尽致了。
挨日本呆的那会儿,满大街(gāi)的女人都是小裙子,不穿小裙子的也是穿个不够长的露腿的裤子;虽说气温还算暖和吧,也不能这么整啊~下雨天就更那啥了,看那小姑娘穿个小短裙子,腿红扑扑的,冻的。太残忍了,简直他妈太残忍了,不能都逼着这么穿吧,尽管看上去真的挺爽的……还有哈,日本女人竟然在吸烟室里和男人一起抽烟,我靠,资本主义啊,太那啥了,真应该那社会主义的思想感化他们一下,唉~不过去的这俩月还是有一些收获的,那就是对女人的腿部的视觉刺激在感官上有了免疫能力……

行了,不白话了~过了元旦又得飞回去,能看到这些字的大姑娘小伙子们,东京附近有啥好玩的好吃的或者啥旅游景点的,给推荐几个,俺没事的时候也可以到处转转啥的,先拜过了~